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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ewt不拆不逆

 

[翻译][移动迷宫][Minho/Newt] 我从未告诉过你 03

作者:Momma-Ran

原作:https://www.fanfiction.net/s/10739378/1/I-Never-Told-You


第二章点我


第三章


有时候明天来得太快了。Newt醒来时没看见太阳,却发现Minho已经起身了。有那么几分钟,蓝眼睛注视着Minho眺望窗外的模样,有冲动想要伸手抚摸他。Minho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去迷宫——快三个星期了。“你在担心继续开始跑迷宫的时候会变胖吗?”

Minho似乎被他吓了一跳。他转过身,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。“当然不是。不过最近我做的事确实只有躺在你身边。”

Newt没有上钩。金发男孩不想下床,尽管他从来没有像最近这么无聊过。和抑郁一样,无聊也是Minho无法帮他减轻的情绪。

看见Newt没答话,Minho调整了一下他的行者装备。“克服一下,Newt。别像个娘娘腔似的。”

Newt沮丧地甩甩手。“我不可以做爱,倒该死地可以走路?”尽管如此,金发男孩还是从床上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外面的天色刚开始发白。去外面也不错;可以看看除了那些该死的高墙以外的东西,还有无处不在的甲虫哨。可是,既然走路变成了不得不面对的事,Newt的犹豫变成了恐惧,脑海里充满着各种万一。他最担忧的是,万一腿仍然疼得走不动路怎么办?

别这样,Newt对自己说。他折起没有受伤的腿放在胸前抱住。另一条腿上厚厚的绷带一直缠绕到膝盖以上,和一根木棍一样直。

Minho交叉手臂站在那儿等着,脸上没有表情。

缓缓地,Newt把断腿往右挪了一英寸。这就像试着挪动一麻袋砖头,稍有动作,就带来一阵剧痛。随着他的腿逐渐恢复知觉,刺痒的感觉蹿过Newt的神经。他又迅速把腿挪了几英寸,动起来似乎没有在迷宫里那时感觉那么糟了。金发男孩把腿留在床沿,不愿意让它就这样掉到地上。

黑发少年凑过来,屈膝,轻柔地握住Newt的脚。“趁我这么做的时候赶紧把你的屁股从床上挪开。”Minho把Newt的脚放到地上。

Newt从床上站起身,全身的重量放在没受伤的腿上。不假思索地,Newt伸出一只苍白的手,梳理着Minho短短的黑发。

Minho愉快地咕哝一声,合上眼睛,肩膀舒适的垮下来,刚才的气势消失不见了。他向Newt的手靠过去。

哇哦。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我。是我做到的。这简直震惊。

然后Minho摆摆头,从他的黑发间甩掉苍白的手。他对Newt了然于心地一笑,然后站起身。“我没那么好骗。来嘛,Newt。你能做到的。”

Newt向Minho投去紧张的一瞥,然后移开视线。他低下头,注视着地板和自己的断腿。出了迷宫以后他就没有好好地看过他,Newt怀疑它仍然没怎么愈合。“我是不是最好别再磨蹭了?”

“对。别那么扭扭捏捏地。”和他严肃的语调相反,黑发男孩的表情很柔和。“我不会让你跌倒的。”他的话抚慰了Newt,却也吓到了他。

这不是第一次,Newt觉得他犯了个错误。“别对我那么好声好气地。”他想要躺回床上再也不起来,但金发男孩皱起眉,又扫了一眼Minho,然后暗自点点头,试着对接下来的未知表现得坚强一点。缓缓的,Newt站起身,试着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好腿上。尽管如此,他也有三周没有站起来了,那条腿在自己的体重下摇摇欲坠。“你确定要我这么做吗,兄弟?我觉得骨头愈合不止需要三周时间。”

Minho叹了口气,在胸前交叉起双臂。“我们没指望你能走动。如果我让你这么做,Alby一定会狠狠地惩罚我。医疗手只是想知道你能不能站起来。”

Newt怒视着Minho。这个蠢货,他本来完全可以不用那么害怕和犹豫。“啧,该死的,我站起来了。现在能坐下了吗?”没等队长同意,他就一屁股在床沿坐了下来。立刻,金发男孩觉得好多了。

Minho在他身边坐下。“把目标定得高一点,比它简单的事就更容易达成。”他解释说,“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只想让你站起来,你永远也不可能做到。”他的手指滑进Newt的指缝。

Newt回握着他的手。Minho是对的。“你太了解我了。”

“我们只是从有记忆开始就认识了。如果这样还不了解你,我是有多蠢?”黑发男孩用他的脸颊蹭蹭Newt的,他淘气地笑着,一脸激动。“别乱动。”Minho用一条手臂环住Newt的腰,另一条手臂伸到他膝盖下。

不等Newt问怎么回事,他就被托了起来。金发男孩惊讶地轻轻叫出声,双臂环住Minho的脖子,深呼吸了几次,却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镇定下来。“你。在。干。什。么?”

“你需要新鲜空气。还要洗澡。”Minho回答。他踢开门,然后沿着楼梯一路走下去。

蓝眼睛担忧地注视着。Minho差点把Newt的腿撞上门框,他畏缩了一下。

“你重死了,Newt。”Minho一边咕哝一边走下第一道楼梯。他的臂弯很稳健,因此Newt没有太把这句话当回事。而且,Minho很强壮,Newt最近却消瘦了很多。

“你怎么总是能让我觉得自己这么迷人而特别呢?”Newt翻翻眼睛,把头靠在Minho肩膀上。

黑发男孩低笑出声。“你是一片特别的小叶子,要知道。”

Newt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。“你是想说小雪花吧[注]。”Minho又走了三级台阶,然后疑虑开始在Newt脑海中盘旋,就像一只到处飞舞的甲虫哨。他舔舔嘴唇:“我想回去。”好像周围真的有甲虫哨在偷听似的——或者更糟,是有其他人在偷听——Newt放低声音耳语,“我该怎么面对他们?”

他们来到第二道楼梯前,然后Minho顿了顿,回答:“告诉他们真相。我会在这里支持你,Alby也是。”他继续往下走。

再往下走几步,Newt就会撞见其他人了。他把脸转向Minho胸口,这样就看不见其他东西。Newt远远比自己以为的要感到羞耻。

Minho轻轻捏了他一把。“没事的,Newt。我们最关心的是确保别人不会再这么做。”

血色从Newt脸颊上消失了。在自杀前他考虑过有人可能会模仿他,但他希望自己的死能够降低他们试图自杀的可能性,希望别人以为他会死只是因为没有及时离开迷宫。Newt应该考虑得更周密一些的,他隐隐记得当时大家曾经惊恐地围在一起看着他。“他们知道这不是意外吗?”他悄声说,只有Minho听得见。

“他们只知道你爬上了藤蔓,而且还活着。”Minho安静地回答,“其他的说辞随便你。只要确保没人效仿这种事。”黑发男孩在楼梯中间停下,也许是想到了和Newt的谈话会变得比他预料得要长。他坐下来,受伤的行者坐在他膝上。

Newt无法停止双手的颤抖。他又紧张,又害怕,不知道自己要对大家说什么。“Nick知道吗?”

Minho摇摇头。“他不太清楚。就算不管你的事,他要处理的事也已经太多了。”黑发少年低头对Newt笑着,但他能看见Minho棕色眼睛里的痛苦。“我告诉你我喜欢兄弟这么硬派的时候,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唔,我猜到我可能会抱着你去哪里,但不是因为这件事。”

尽管Newt明白Minho不是在让他觉得更不好受,他还是感到了内疚。他知道自己让所有人失望了,知道如果要告诉他们这件事,就必须完完整整和盘托出。

Minho再次站起来,他平稳的怀抱丝毫没让Newt感到惊讶。他们走下最后四级台阶,来到大屋的主室。

一路上Newt担心了那么久,却忘了别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,只有Gally和Zart在这个时间还待在大屋。他们坐在地上,对什么事情取乐地笑着,手里拿着花环。一看见他们,Zart就跳了起来。他走过来,把一个粉色玫瑰连缀成的花环戴在Newt头上。“很高兴看见你没事,兄弟。”Zart微笑,“帮个忙,别再爬到墙上去了。”

如果不是因为Zart闻起来像酸掉的牛奶,Newt一定会亲吻他。在震惊中,Newt只是点点头。“你们这些家伙也离墙壁远点。高处的藤蔓没那么茂密。”他碰碰头顶那些柔软的花瓣。“你们从哪弄来这些该死的花?”幽地里根本不长这些植物。

Gally也走了过来,把一个紫色花环戴在Minho头顶。“笼子上来的时候Zart写纸条向创造者要了这些。”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,让Newt觉得他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
不等他问出口,Minho说话了,“好了你们两个蠢货,给我们一点空间。这个可怜家伙在房间里待了两星期,该让他呼吸点新鲜空气了。”Minho穿过他们两人从门口走出去。

照耀在Newt皮肤上的阳光是如此温暖而不可思议,他愉悦地轻哼。

Minho看了金发男孩一眼,但什么都没说。

在外面,汪汪迎接了他们。黑狗一边摇着尾巴,一边用鼻子拱拱Minho的腿。Newt垂下一只手让它舔,它跟着他们一路来森林。

没走多远,他们就来到了溪边。Minho轻柔地把Newt放在沙岸上,帮Newt脱下衬衣,指尖拂过他光裸的肌肤。

Newt的手覆上行者的手。“我能行。”心脏因为Minho而狂跳,尽管他知道那些抚摸并不代表什么。“转过身或者随便干什么。”

Minho惊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。“你应该知道——”

“对我知道,你这家伙。”金发男孩交叉起双臂,“现在转过身,让我在洗澡的时候能好好看看你结实的屁股。”

Minho轻笑着转过身,摇摆着胯部。

蓝眼睛继续看了几秒,然后泪水模糊了Newt的视野。他甩甩头,把关于Minho的念头从脑海里赶出去。体内涌上一股燥热,为了平复它,Newt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。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。惬意的冰冷溪水流过他的后颈和前胸,感到自己变得洁净简直棒极了。

“我要看着你。”Minho转过身,脚下传来干树叶碎裂的声音。“别把你的石膏弄湿了。”

Newt没有看他。“才不会。我还不至于不会给自己洗澡。”他把没受伤的那条腿伸进水里。

Minho蹲下,捡起一片树叶。“可你现在有一条受伤的腿。”他开始把树叶撕成小小的碎片。

Newt还没来得及想出讽刺的回答,汪汪跳进水里。它摇着尾巴,站直后腿跳跃着,水花溅了他们一身。

“笨狗。”金发男孩咕哝。它跑过来想要引起他们注意,Newt推开它。Newt看着插进裤子口袋的大拇指,试着褪下一点裤子,拉扯着布料。蓝眼睛扫了一眼Minho,又移开视线。血液涌上Newt的脸颊,他向后靠过去,把大部分体重都支撑在胳膊肘上,一边把裤子又往下挪了几英寸。他把重量移到后背和肩膀,好让手臂完全伸展开。缓缓地,金发男孩用他没受伤的腿腿和肩膀平衡着自己,把下身撑离地面。迅速地,他把裤子从臀部剥下来,然后喘着气歪倒在地上。

身后传来笑声。Newt转头,看见Minho坐在地上捧腹大笑。他发现Newt的视线,笑得更厉害了。Minho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,一边道歉。“这简直……你知道我可以帮你的,对吧?”

“我不需要你。”Newt断然说。突如其来的狂躁让他害怕、让他神经隐隐刺痛。他呼吸了几次,尽管这急促得像是喘息。他的手又开始颤抖,手指握成拳头,两个星期没修剪过的指甲扎进Newt的手掌。尖锐的疼痛告诉Newt他又开始流血了。

Minho脸上所有的笑容都褪去了。他爬过来,抓住他苍白的双手,抚摸着他的手掌。

小小的血珠冒出来,Newt收回自己的手。“抱歉。”受伤的行者低语。Newt讨厌刚才发生的事。希望事情不要变得更糟,他用手捂住眼睛。“对不起。那句话……不是真的。”

Minho环抱住Newt。“我知道。”

Newt顺从地靠过去。Minho是他的队长;他帮助Newt是理所当然的。“你能帮我把它脱掉吗?”他指指自己的裤子。

Minho把手搭在Newt肩膀上,调整姿势面朝着Newt。他先帮Newt脱下一条腿上的裤子,然后另一条腿。Minho把金发男孩抱起来,放进溪水里,受伤的腿仍然搁在岸上。

汪汪跑过来舔舔Newt的脸。他把它推开。出乎意料的是,它只是干脆地跑上岸。

Newt坐在浅滩里低垂着头。Minho的手指温柔地清洗着他长长的金发。他咬住嘴唇,试着不去想这种感觉有多棒。队长的指尖擦过他的后颈,Newt颤抖起来。

橄榄色的双手清洗了金发男孩的每一寸身体——当然,除了某几处Newt最希望他触碰的地方。“我可不会经常这么做。”听起来Minho在微笑。

Newt抱怨地呻吟。“好像我有多希望似的。”他拍拍自己的腿。

树叶碎裂的声音让他们两个都吃了一惊。蓝眼睛和棕色眼睛看清了那个以前已经打搅过他们一次的男孩。他看见了他们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呃……”

Newt饶有兴味地看着男孩的脸变得通红。“你叫什么名字,菜鸟?”他尽可能友善地冲红发男孩微笑。

他揉搓着手指。“呃……我……我叫Tim。”Tim的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
Minho充满占有欲地环住Newt。“快走开,你这家伙。”他几乎在咆哮。

Tim点点头。男孩转过身,却被外露的树根绊倒了。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没跑几步又被绊倒。两人听着他慌不择路地逃离他们,脚下一路传来树叶碎裂的声音。

“你看见那个菜鸟的脸了吗?真是的。”Minho摇摇头。他抚摸着Newt的胸膛。“我们猜他才十四岁。”

“我还以为他会吓尿裤子呢。”他不记得在最后一次去迷宫之前见过这个男孩。“真不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。”突然,Newt一个冷颤。寒意传遍全身,他的身体不适地扭动。“把我从该死的水里弄出来,我快冻死了。”Minho把他抱起来,Newt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。

直到这时,受伤的男孩才发现Minho的衣服湿了。他把Newt安顿好,然后拿出背包,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,把一套交给金发男孩,那是一件奶油色连帽衫、一件暗橙色工字背心和一条棕色裤子。Minho脱下他湿掉的衣服,帮Newt穿戴整齐。在沉默中,行者帮他从下往上扣好扣子,重新系好鞋带,然后背上背包。“准备好了吗?”

“我们要去哪?”Minho把Newt抱起来,却什么都没回答。而被这样抱着已经开始让他厌烦了。“我的腿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?”

汪汪开心地跑前跑后,跟着他们一起离开森林。

“再过三四个星期。”Minho把金发男孩放在森林边缘的一棵树下,在这里他们可以一览幽地的景象。

汪汪躺下来,头靠着Newt的腿,棕色眼睛充满爱意地仰视着他。

Newt妥协地抚摸着它绸缎般顺滑的耳朵。他有一点内疚,因为如果自己死了,汪汪就少了一个人可以爱。实际上Newt有点开心,因为目前为止每个人都很高兴再次看见他。可是在他这么抑郁的时候,要感到快乐实在太难了。

“看起来你有个粉丝。”Minho握住Newt另一只手。

Newt停下抚摸汪汪的手,指指自己头上的花环。“我觉得不止一个。”

Minho翻了个白眼。“那些家伙还要拉着你的手跟你结婚呢,等着瞧吧。”黑发男孩停了停,“你真的把我们吓坏了。你知道有个说法是火灾能分出不同人的逃生优先权吧?”Minho移开视线,然后继续说,“这个说法也可以用在……坠墙。”

Newt的心脏痛苦地收缩。就像玻璃被砸到墙上一样,他觉得自己快要心碎。“Minho,现在我他妈不能谈起这件事。”Newt的声音很软弱,双手又开始颤抖,但有Minho和汪汪——Newt喜欢把它当做幽地的头儿——在抚慰着他,又让他踏实下来。

汪汪舔舔Newt的手背。

Newt擦了擦裤子上汪汪流下的口水,然后继续拍着它。“难道我不属于你吗?”他的心狂跳着。Newt不应该这么直白,但他需要安全感。

Minho凑过来吻吻Newt的脸颊。“当然。”但和他的话相反,Minho耸了耸肩,“我们还没拥有彼此,但会有这一天的。”

想到这件事,Newt碰碰自己的脖子。也许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,但Newt仍然很期待。

好像看穿了Newt的想法,Minho澄清说,“至少要等你伤好之后。”

金发男孩不知还要多少挑逗才能让Minho做出让步。“嘿,我年轻力壮得像一匹种马一样,而且我才没有问题——”

Minho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话。“Newt,你有一条伤腿。它还没好。而且,尽管这是你受的最重的伤,需要治疗的还不止这个。试着耐心点。”Minho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“这么说,你觉得自己是一匹种马?”

“随便你怎么取笑,不过等着瞧吧,你这个烦人的家伙。”Newt感到Minho抚上他的胳膊,然后他就被放倒在Minho膝盖上。

Minho的棕色眼睛像汪汪一样充满爱意地注视着他,让Newt想要叫喊出声。“很好。”

 

待续

 

译注:特殊的小雪花(special little snowflake),往往用来形容身体有缺陷的孩子,意思是说就像每一片雪花都有不同的形状一样,每个孩子都是特别的,所以他们都值得珍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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